“希望来一次绅士且公平的对决,这踏马的啥狗屁玩意儿?老子打了十几年仗,咋就听不懂红番鬼佬说的话呢?”
马来亚远征军司令长官黄山少将手上拿着英法联军的信函,用手抖着展示给众人看。
其他军官们接过来一一传阅,有粗鲁的直接就骂开了;
“这些狗贼,脑子怕不是烧坏了吧?我呸……”
“草……当初打进京城去,烧了皇上的园子,杀了咱们那么多父老乡亲,咋不说绅士呢?”
“这是又想当婊子,又想立牌坊啊!”
“甭管红番鬼老起什么幺蛾子,干他就完了,我第四团请战,愿做先锋拔得头筹。”
“去,去,去……啥时候显着你四团了,攻城拔寨这活还得我一团来。”
“喂,啥意思,当我三团不存在,是吗?今天我把话撂这儿;只要总座交代的任务,绝对无条件的完成,哪怕我三团站到最后的一兵一卒。”
“行了,别瞎吵吵了。”
一时间议论纷纷,军官们请战的积极性高涨,谁也不甘落后。
皇家新编第10步兵团长郑家玉中校接过邀战信看了看,不由得笑了。
这封信应该是出于华人书生之手,遣词造句颇为讲究,还用了些“堂堂王者之师”之类的话语,说的蛮像那么一回事儿。
若是换个经验不那么足的将领,说不好真的落入圈套中。
可惜楚国的将领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,这里每一位都可以说是身经百战,是国王陛下带出来的老班底。
在通州团练时期